沈冰桥听后,停下脚步。
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,流落到泰兴县这几年,摸爬滚打,闭门羹吃到作呕,每次只要一到敲门,手指就发抖。
这四五年间,他摆过地摊、开过生蔬店、帮人出谋划策过,兢兢业业才积累了万两家底,只堪堪能在泰兴县立足。
可比起泰兴县其他商户,他这点儿资产真算不上什么,更何谈杀回苏河府!
这次去乌蒙山贩茶,一路山高水远、艰难险阻,他也是拿命来博沈家的前程,所以他拿出了全部的家底,也只不过三万两白银。
至于其他的箱子里的银子,都是以家宅和铺子做抵押,找当地商户借的,等事成之后,他们会吃百分之五十的利钱。
可一旦生意失败,他苦心经营的那点儿薄产,就会被人瓜分。
所以此次贩茶,只能赢,不能败!
资金当然越多越好,这样拿的价格更低,转手后,利润就越高。
想到这里,沈冰桥回过头:“顾伯是想让我帮您贩茶?”
顾长亭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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