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果然放心了很多,云乔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自己的医生职业生涯,但他的学习经历都是实打实的,她本能地就很信任云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围观礼的人就不那么想那么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恹恹的季殊被这冲喜婚礼一折腾,是病好,还是病更重?他们大多数倾向于后者。甚至有些还盘算着再旁敲侧击多劝劝老太太尽早下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闲?你拉着我干嘛?他是云乔,也是以前的姚鹤希。我们姚家养过他五年,没道理不认我这个养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鹤宇试图甩开云闲的手,但得到回应的是云闲更为嫌弃和冰冷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作死换个地方,不要连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家这边的婚礼可没有给姚家送婚宴请帖,姚鹤宇估计是自己找关系靠其他有请帖的宾客混进来的,西装革履,高大健硕,不开口时也能被认做成功人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云闲再明白姚鹤宇作死的属性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前世凌霄的影响,他对季殊相当忌惮和警惕,他可不想在没有万全准备时,就被宛若毒蛇的季殊惦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什么话?我让你帮我个小忙你不帮,我找小希你不让。怎么?吃了云家十八年的饭,骨子里流的就不是姚家的血了?你以为云晖还会把你当亲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闲忍了忍没有一巴掌甩在姚鹤宇脸上,云家再如何也不会在明面上亏待他,而姚家……这些人是自私到骨子里,不扒着他吸干血不会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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