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轻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承霖笑,长指抚了抚他的头发,忽然叹了口气说:“江轻,跟你说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花样里,根本没有叫早恋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轻惊讶,但也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韩承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你喝的那一杯,其实是叫……心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淡然一笑,继而按住这个茫然少年的后脑勺,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了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好像又下雨了。”韩承霖声音几多喟叹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间的情侣已经消停了。整个卫生间万籁寂静,仿佛只剩下江轻与韩承霖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轻被亲得晕晕乎乎的,闻言愣了一下才点点头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晚的确是下了很久的雨。这个春天好像总是在下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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