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韩承霖捏了捏眉心,又开口了,“吃早饭了吗?一起?”
这是在说:既然回来了,就别闹了。
这话要是换几年前的江轻,大概就应下了,可四年过去,江轻也不好糊弄了,同一个坑他也不能一连跳两次。
于是他垂下眼,索性将话挑明了。
“我昨天其实,就收拾东西走了。”
韩承霖坐上沙发,面上波澜不惊:“嗯。然后?”
“然后……我走回家,发现钥匙开不了门。”江轻很坦然地陈述这一切,“家里冲出来一个大汉骂骂咧咧,说这是他家。”
“我这才想起,原来我妈已经把房子卖了。”
她和弟弟都去锦里了。
江轻现在孤身一人在北城。
韩承霖薄唇稍抿。朝阳渐渐升起来,可光从他面前穿过。他整张脸仍隐在阴影处,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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