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小人名叫刘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问一答之际,被刘安致使出去找魏进忠的下人跟着魏进忠一路小跑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进忠衣着整齐、面容红润,既不像才从房中赶来的样子,也不像生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玉似笑非笑,道:“听说你今天生病了在房中休息,不过你来的倒挺快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进忠眨着眼睛,低下头状似恭敬道:“奴才本来是要休息的,但是一想到王爷您,奴才就躺不下去,所以强撑着从床上起来伺候您,这不半路听到您被烫伤了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萧玉拖长音调,皮笑肉不笑,道:“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,但是你应该还记着我昨晚和你讲过的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进忠也是从皇宫后院这个大染缸里出来的人,他对危险拥有着非常敏锐的嗅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他就觉察到了危险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,道:“王爷冤枉啊!小人什么都没往外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哭天抹泪这一套,萧玉早已司空见惯,他表情没有任何松动,眯着眼睛道:“果真如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玉当过十年皇帝,压迫感早已刻入骨中,顺着他的话传递给了魏进忠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萧玉话中的危险后,魏进忠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,实话实说,他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,而上一次能带给他如此恐怖的感觉的人是燕武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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