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原本要跟上去瞧热闹的打算,这么落了空。
而季老太太表现出对云乔的重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难道不是以联姻的名义给季殊找个特殊点的“护工”吗?一个刚成年的小男生,难道老太太还指望他给季殊生个孩子?指望他代为顶立季氏的门户吗?
“有您给季先生张罗的婚事,他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才怪!如果季殊没有这注定早死的罕见病,根本轮不到中流云家和季家联姻,那个乡下回来的云家子这辈子估计连季殊的毛儿都摸不着。
原本还盯着门口方向的老太太偏头看来,热切的神情快速冷了下来。
“小菲,这话不许再提,尤其在殊儿和阿乔面前。”
她到处求佛拜神,又搞冲喜联姻,说到底没人比她更清楚季殊的病是什么情况。
平日里再精细地养护,也阻止不了他发病,而每次发病都等同在鬼门关里打转,一次比一次痊愈的可能性小。
即便未来科技发展,有了痊愈可能,季殊必然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期。
季殊12岁第一次发病就让他失明了半年才好,14岁发病双耳失聪,后续治疗只有左耳恢复正常,右耳的听力在不借助设备的情况下,近乎失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