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治医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晋舜真,司老司安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神情严肃,音色低沉,紧接着做了自我检讨,“我这些日子疏于锻炼了些,以后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乔的把式可不是只有学医意向的高考生能有的,而是浸淫此道多年。果然,听到司老和晋舜真的名字,云乔也不见任何疑惑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同样没有对云乔的表现有任何怀疑,他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不合理不可能在云乔身上都是合理和可能,云乔是曾让所有同时代天才都黯然失色的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今天不说你……走吧,跟我去喝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乔暂时容忍了季殊结婚当天不想吃药的小小任性,但一碗养生汤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镜楼暖厅之侧,十平不到的小厨房里,云乔熟练地生火烧水,抓药熬汤,半个小时后,一壶枣红色的养生汤倒出两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乔端起一碗,又把另一碗端到季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暖手,不烫口了再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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