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忘了会传染了。”明诚后知后觉。
明楼哭笑不得,刚被撩起的热情无处宣泄,惩罚似的拿手掌挤了挤明诚的脸,“你呀!”
他回到厨房,将锅架好,开火。
这样的油烟味真让人心安。
他回忆起那个晚上,他被戴上黑头套,铐着手,上了一个车子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隐隐讶异刑场的路应该没有这么远,然后他被带下车,有人摘掉他的头套,解掉他的手铐。
他适应了光线,打量四周。这是南京城的一个郊外,平常路人不多,何况黑漆漆的晚上。带他来的车子一声不吭开到离他略远的地方停下,熄了火。他回过头,这才发现几米开外的前方,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等在那里。
他慢慢走近,停下。
“周先生。”
周翔宇转过身,注视着他,露出一抹微笑,“明楼。”
“您……”明楼既感动又讶异,周先生居然,居然来南京了,而且,没忘了来看他。
“明楼,抱歉。我现在才来。”他看到明楼欲言又止的样子,笑道,“你也不必觉得歉疚,你没有耽误我的事,我是有要事来南京,搜集一些资料。当然这是暗中的行动,没有惊动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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