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眼窝发酸,抿着唇将睡衣取出来,笑着拍拍明诚的脸颊:“去睡觉,乖。”
待到洗漱完毕,明楼轻手轻脚回到卧室,钻进被子里,抬手关灯。明诚翻个身滚到他怀里,摸上他的脖颈,他柔声问:“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世界上最好的阿诚,就这样不问期限地,一直等着他。
他温柔地亲亲明诚的鼻子。
明诚摸到他肩膀上,轻抚着他右肩上的旧伤口,微蹙双眉,仰头关切的问:“疼吗?”
那是四年前明诚扎在他肩膀上的一刀,为了配合他们的金蝉脱壳计划,摆脱汪精卫政府要员身份。
“我当时太紧张了,”明诚懊恼,“没把握好分寸。”
明楼笑着摸摸明诚的耳朵,“我打你一枪,你刺我一刀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明诚凑过去吻在明楼的伤疤上,温柔地舔舐,手摸上明楼的脊背,“永远扯不平。”
明楼“嘶”了一声,手掌拖住明诚后脑勺,低声叹道,“阿诚……你,你还在生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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