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姑娘又没碍着你,平白无故地说那一番话,也不怕吓着人家。”
“她那眼神是看上你了,我能不宣示主权吗?我又没说错,我们这里本来就是情侣座。”明楼拿了新换的杯子,和明诚手上的碰在一起,酒水随之荡漾,泛起一阵美丽的波澜。
晚上他们在酒馆的客居所住下,明诚的房间朝向最好,凉风习习,夜间更是舒适惬意,明楼四下感受了一番,满意地说:“不错,晚上我睡这了。”
明诚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,回道:“明台还在呢。”
“明台的房间在最顶头,远着呢。”明楼凑过去搂住明诚,在明诚脖子上蹭了蹭,明诚笑着挣了一下:“痒死了。”
明楼的手摸进他衣服里,一边吻着他的肩一边低低地说:“你的那些信放在哪里?”
明诚被吻得红了耳根,低喘一声,“什么信?”
“你说过的,在莫斯科写了二十八封告白信。”
明诚手里的衣服掉到地上,转过身找到明楼的嘴唇,深深吻上去,含糊不清地说:“不给你看……你要骄傲的。”
明楼拖住明诚的下巴,用舌尖勾出明诚双唇的曲线,又一点一点舔舐干净,舌头伸进去和明诚的交缠在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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