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诚手里是大哥的衣服,身上依旧穿着那一件单薄的白衬衣,上面依稀留着打斗形成的痕迹,以及摔在雪地里沾上的雪渍。他缩着肩膀,头埋在自己胸前,低声嘶哑地说:“哥哥不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楼将窗户咔哒关严实了,屋子里依然透着一股飕飕的凉意,他回过头,看到阿诚依然瑟瑟地站着,气得大步过去,一脚将地上王天风的大衣踢远了,把阿诚拉到沙发上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还不穿上?”他低吼道,明诚瘪嘴不理,他粗暴地夺过衣服来,把明诚裹得结结实实,明诚被他碰到伤口,皱眉“嘶”了一声,明楼冷笑:“还知道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诚委屈地嘟着嘴,瞥一眼大哥刚刚被烫到的食指,还好只是红了一片,没有起泡,他低声咕哝:“哥哥手不疼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称呼和语气一出来,明楼霎时心都软了一半,他想阿诚真是被自己宠坏了,所以才敢这样胆大妄为。一想起刚刚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发生的事情,他就禁不住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一眼浴室,里面水声很小,放满浴缸不知道还要多久,而阿诚现在嘴唇还是紫的,浑身冰冷。他蹲在明诚跟前,把明诚的鞋子扯掉,袜子脱了,一双雪白细致的裸足呈现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诚骤然被剥去了袜子,整个人一哆嗦,脚趾不安地勾了勾,明楼握住他的脚踝,往自己这边拉近了,低头掀开毛衣,把明诚的双脚塞进来,捂在自己胸前,另一只手抓住明诚冰凉的双手贴在自己热乎乎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冷吗?那热水也不知什么毛病,放这么半天还只有那么一点,还有你这壁炉,燃料也不买足了,你说说你住的什么破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不生气了?”明诚眨巴着眼睛,可怜巴巴地望着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气!我恨不得把你打趴下了,看你还敢不敢背着我……”明楼没有再说下去,把明诚的双脚捂结实了,看了看明诚缩成一团的身体,“打得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