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景愉扶到了床边安顿其躺下后,杏株用尽了所有的方法,却还是无法完全抑制她鼻血的流淌。
压在景愉鼻孔的丝巾有如在血水中捞起一般,只要轻轻一挤压,便会立即拧出哗啦啦的血流。
而此刻,景愉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,呼吸更是愈发微弱。
一向沉着的杏株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慌乱和悲伤了,她哭得如泪人儿一般,跪在地上拼命的恳求上苍道:“求求你......求求你......别再流了......”
正当此时,她后方的内室门忽然被推开。
泪眼婆娑的她赶忙回过头去,看见景怡领着一位肩挎药箱的长者走了进来。
景怡满怀兴奋的对杏株说道:“我把大夫找来了!”
杏株听后有如久旱逢甘霖般,一面立即站起身,不顾满手的鲜血擦拭着脸上的泪痕,一面对跟随景怡走进屋内的长者说道:“烦劳大夫快快为我家小姐诊治。”
大夫听杏株称呼躺在床上的景愉为“小姐”,不免觉着奇怪。
然而眼下他顾不得这些,赶忙上前坐在了景愉的身旁,将她的右手衣袖缓缓上拉,露出了如雪般的胳臂,然后在她腕下垫上了腕枕,伸出手指轻轻按于景愉的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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