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景愉对长孙承渊全然无感的样子,景怡不免感到有些心寒。
或者说,是替长孙承渊感到心寒。
而这时,杏株也领着长孙承渊走进内室:“小姐,承渊公子来了。”
原本面无表情的景愉,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,起身相迎道:“不知公子亲来,有失远迎还望不要见怪。”
长孙承渊看得出来,景愉对自己的笑仅仅是彬彬有礼而已,远非亲切热情。似乎在崇阳山上她对自己保持的距离感,此刻依旧存在着。
他拱手回道:“小姐多礼了,承渊此次冒昧前来打搅,还望小姐不要见怪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注意到左侧席案上还未收好的行礼包裹,便问道:“小姐这是?”
景愉笑道:“噢,我们此行在东洛也逗留数日了,崇阳山上的祖父和祖母想必也不放心我一人在外,所以我们打算明日便启程回襄州了。”
见景愉要走,长孙承渊说道:“小姐难得来东洛城一趟,何故急着要走呢?不妨再多逗留几日,也好让承渊有机会答谢当初在崇阳山上的招待之情。”
这时景愉笑道:“公子何须如此客套?小女子前番突发急病,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,恐怕早已命悬一线、生死堪忧了,为此小女子还没有机会当面向你道谢。”
说着,景愉便从床榻边取出了一个包裹,双手捧到了长孙承渊的面前:“我知公子喜好游历山川,沿途少不了霜雪湿冷,便亲手绣了一件披风仅供御寒,还望公子不要嫌弃我手拙,权且收下,这也是小女子的真挚谢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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