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了张太医家的宅门前。在杏株的搀扶之下,景愉缓缓踏下了车厢。
将手中的礼盒转递到景怡手中后,杏株上前期敲门道:“敢问,张太医可在家吗?”
不一会儿,大门被慢慢打开,从内走出了一名容貌端庄的妇人,见着杏株颇为面生,便笑问:“这位姑娘是?”
杏株行礼后答道:“奴婢乃是襄州景氏少主的贴身婢女,数日之前我家小姐偶感微恙,全赖张太医妙手仁术。得闻张太医今日休沐在家,已于昨日登门递送了拜帖,今特来登门致谢。”
听着杏株说这些话的同时,妇人的目光也绕过了她,看向了其后的景愉和景怡。
一看到景怡,她便有了印象:“我记得那位姑娘,当初就是她跟着承渊公子来找官人的,昨日也是她来送到拜帖。”
景愉注意到妇人称呼张太医为“官人”,便猜到了她的身份。随即携景怡上前对妇人行礼道:“小女子景愉,见过张夫人。”
张夫人看起来面色和善,说话听起来语调也甚是温和细软,一身行装虽不华丽,却也清整脱俗,一见便是出自书香门第。
此时张夫人才认清景愉的身份,也回礼笑道:“姑娘乃是老太师的掌上明珠,更是景氏未来的族领,行此大礼妾身可是不敢当。”
景愉则笑道:“夫人客套了,有何不敢当?小女子今日能够有幸得见夫人,全赖张太医昔日馆驿之功。”
简单寒暄之后,张夫人便侧过身来,朝着门内展臂笑道:“官人昨日已阅过姑娘拜帖,此时正在家中,小姐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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