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坚定的景愉,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该改变自己的初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是身处敌方阵营的长孙承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长孙承渊所提出的恳求,景愉的内心充斥着无比的冷漠,她淡淡答道:“看来公子对长孙氏的情分还是很深的,居然明知道令尊怀揣着臣子不该有的心思,还一心袒护。不过我真的不懂你在怕什么,即便是长孙氏倒下了,你也一样可以回到百里家,既然如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倒下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景愉把话说完,长孙承渊便突然开口打断了她,其神情之惶遽令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景愉始料未及,脸上惊讶之色也再难以掩饰:“公子方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发现自己方才的情绪过于激动了,长孙承渊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,他看着酒杯之中隐约晃动着自己的脸庞,忽然面色紧绷,仰着头将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紧握着就被的手捏成了拳状,重重地锤在了席案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注意到,从他那指缝之中渗出的鲜血,正一点一点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一定被捏碎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低声说道:“即便身为景氏少族领的你,身份能够比天子之女还要尊贵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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