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宿醉,让长孙承渊难得一日改变了自己早起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乎是被自己额头处传来的闷裂痛感给搅醒,缓缓睁开双眼的他,只觉着喉咙口很是干燥,就好似塞满了沙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甘松,我口好干,你去帮你拿水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自己的额头,右手撑着床榻面儿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只手便将水杯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并未细看,便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了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他觉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气味有些不太寻常,于是脑袋有如被雷击中一般,令他的神智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甘松,而是百里夫人之时,不禁吓了一大跳,赶忙起身准备行礼:“母亲,孩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虚礼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夫人伸手轻轻按下了他的肩膀,一脸慈祥的坐到了他的身旁,笑问:“昨夜你去哪儿喝了这么多酒?还不让甘松跟着,我在你房里等了好久都不见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母亲的询问,长孙承渊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昨夜喝闷酒的原因,可是静清的事他无法对任何说,只能微微咧着嘴角,有气无力的笑道:“让母亲担心了,孩儿昨夜在听雨楼一个人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长孙承渊的脑海中,忽然浮现出了自己和景愉对谈的画面,包括那些自己借着醉意说出的心里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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