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天子所下达的处置,翁亭疾早就从长孙铭的口中得知了,所以并不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景愉依旧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到不甘与不忿,也丝毫没有悔意,可是他却碍于长孙焕父子的压力,不得不吞下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咬着牙对天子叩首谢恩道:“微臣叩谢陛下隆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见状,转而对景愉和她身旁的公冶凛说道:“此事朕已处置,希望多少能够缓解你们内心的创伤,尤其是小景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公冶凛不同,在这件事上景愉早就有收手的意思,自然顺坡下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公冶凛虽然心有不甘,但这样的结果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天子已然表态,他也不得不顾大局,回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嘱托,他只好暂时将这口气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景愉短暂四目相对后,他二人便一同向天子谢恩说:“多谢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,他看了看长孙焕父子后,发觉长孙承渊并未前来,便笑问长孙焕道:“相邦,为何不见承渊这孩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拱手答道:“回禀陛下,拙荆这些时日身体不好,承渊纯孝,便留在帝都侍奉塌前,因为并未随微臣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景愉听到这样的回答,便回想起长孙承渊时常去张太医住处,为其母百里夫人拿药之事,可见百里夫人的身体的确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确定了他不会去君山随侍圣驾,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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