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老身上察觉到肃焉香开始,长孙承渊的内心就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,他很想装作没有在意,可是理智却不断的提醒他,如果放任事态这样进行下去,恐怕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男子的表情来看,他似乎也是有意让自己发现肃焉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男子的话令他彻底明白了,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最不希望面对的事,也果真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长孙承渊满脸彷徨的模样,男子阴阴笑道: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们此番计划真正参与的只有不到五十人,在数百臣工和五千羽林骑的眼皮子底下,将你们那位御庭天子劫走,确实不可能。然而,若是有人给我们大开方便之门的话,情形就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男子意味深长的反问长孙承渊道:“你不妨猜猜看,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没有回答他,只听得他隐藏在袖管之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复笑道:“看来你是不愿意说啊,或者说事到临头了你还想逃避吗?你的那位名义上的父亲,以前或许只是在想,可如今,他真的开始做身为臣子绝不该为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男子又进一步把话挑得更加露骨:“世人皆知,御庭天子膝下只有一个子嗣,也就是早年死于大火的福王。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,如果御庭天子被我们掳截,或是最终死于我们之手的话,以长孙焕如今的权势和地位,登顶只差最后一步而已。你猜他的父亲接下来会做什么?他是会号召天下讨伐我们,还是趁此机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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