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谈论有关于个人感情归属的时候,杏株和景怡都能够感受得到,景愉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。
可这次对于她们来说与以往不同,公冶凛已近乎向景愉表露自己的心迹了。
杏株一直在想景愉偶然会变成另一个人的原因,而她所得到的结论,就是还不到二十岁的景愉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人经历和承受的重担实在太多。
原本已下定决心不再干涉景愉做任何决定的她,违背了自己的初衷,开口劝告说:“小姐,奴婢知道这是您的事,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。可奴婢还是要说,您肩上负担的实在太多了,也是时候应该找一个可靠贴心的人帮衬帮衬您了。”
看着眼神满是诚挚和忧心的杏株,景愉自然明白她的苦心。
她双手交叉拍了拍自己的双肩,面色从容的笑道:“怎么?小姐我在你们的心中就如此的不堪重负吗?别看我这样,我的肩膀可结实得很呢。”
见景愉不仅不重视自己的话,反而开起了玩笑,杏株真不知应该欢喜还是优。
这时,夜幕之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,并且一步一步朝着她们靠近。
率先察觉到宵枫归来的景怡,一脸疑惑的看着她:“你跑哪儿去呢?才回来。”
未等宵枫回答,一旁的杏株反倒用诧异的目光盯着景怡:“怎么?宵枫在不在你都能看得出来吗?”
景怡表情木讷的点头答道:“倒也不是说看得到,只是她在或不在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得到以往在馆驿的时候,她不是每天都躲在屋檐上吗?”
听到景怡这么说,先不论杏株的反应,就连景愉也有些颇为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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