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昏暗的国狱地牢之内,公冶凛和公冶冽兄弟二人,正坐在地上,用着地上搜集而来的碎石子,下起了围棋。
此时从公冶凛的脸上,已然看不到先前的焦急与担忧,似乎轻松了不少。
明明没有颜色和大小之分,在地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哪个是谁的棋子,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丝毫没有半点影响,似乎他们都能够清楚的记住。
在公冶冽落下了手中的石子之后,公冶凛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,便将剩余的石子丢到了一旁,而后整个人仰倒在地面之上,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又输了,这是第一把来着?”
公冶凛浅浅一笑道:“第十五局了。”
一听这话,公冶凛不免十分失落:“从第一次和你下棋开始至今,始终都是输,怎么就赢不了你呢?”
对此公冶冽笑而不语,而公冶凛则说道:“难怪父亲说公冶氏的未来在你的身上,只可惜你无法继承族领之位,否则我就可以轻松一点了。”
这时,原本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公冶冽,忽然变的严肃起来:“兄长这是怎么了?为何说出这等会心丧志之语?”
公冶凛似乎意识到自己并应该说出这番话来,更加不能当着公冶冽的面前说,便随即改口道:“怎么可以灰心丧志呢?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过,自己是公冶皇室的子孙。”
“听起来还真是有豪气。”
这时,栅栏之外传来了沈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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