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如此通透了,景愉即便是对自己没有好感,也应当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虽然亲口听到景愉婉拒了自己,却还是一副难以执行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他听到景愉居然说,自己已经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对付长孙焕时,公冶凛的心瞬间跌落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种赌博时将一切押向了充满信心的一边,到头来却满盘皆输的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其他的办法阻止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的这句看似平淡,却冲击力极大的论断,公冶凛显然是不相信的,他反而认定,景愉很有可能是为了和自己周旋而拖延时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景愉笑道:“不错,这几天我在馆驿里也没有闲着。国玺之事我已然有了筹算,当然仅凭我一人之力,恐怕还难以成事,我需要一个得力的人来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未落,景愉伸出纤细的右手食指,沿着茶盏边沿缓缓游走着:“这也是我决定来见你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没想到,原来景愉来见自己的之前就有了周密的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看出了公冶凛的震惊与疑惑,随即解释说:“没什么好惊讶的,我想告诉你我那些事情的人,应该让你知道他向我透了风声吧?其实打那之后,我就一直在想,能够被挑选为‘御手五指’继承人的,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。姑且不论你所掌握那些有关于我的事是真还是假,即便是真的,就这样揭穿我,对你而言。有什么实质的好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微微咧起嘴角:“那样一来,撇开我是否可以安然脱身不论,景氏必然会陷入大乱。而这对于长孙焕来说,是求之不得的,少了景氏一族对他的掣肘,你们公冶氏只会更加独木难支,你凛公子也等于是做了他的开国功臣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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