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馆驿回到居所,已近亥时。
在酒意的熏陶之下,公冶凛的脸上泛起了两晕微红。
把话都和长孙承渊说透的他,只感内心一阵舒畅,连日来愁云满布的脸上,看起来又有了以往的朝气。
伸手推开了自己寝室的房门后,他习惯性的反身将门关上。
“这么晚才回来,兄长这是去哪里了?”
而就在这一刻,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公冶凛那透着股凉意的声音,让他不禁吓了一大跳。
回过身时,公冶冽已然用火折子将灯台点亮。
“吓我一大跳,黑灯瞎火的,你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?”
惊魂方定的公冶凛直拍胸口,走到了几案前拎起水壶往茶盏里倒了些清水后,便是仰头将其牛饮而尽。
一进门时,公冶冽便闻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酒气,而随着距离拉近,这种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公冶凛笑道:“兄长这是又和谁一起喝酒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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