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翁亭疾的请求,景愉明确向他做出承诺,将会立刻着手办理与翁氏之间的粮食单独供应:“待我回到馆驿之后,会马上派人将我的亲笔书信送往崇阳山交给祖父。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,估计半月之内就会开始调运粮草了。”
同时,景愉也不忘提醒翁亭疾说:“不过,以往从襄州运送粮草到陵阳,是必经富江和丹兴的,大规模的粮食运输,肯定无法完全避人耳目,您撇开他单独向我们下定,若是此事被南公知晓,他是否会因此心生不悦?”
这句话,也浇了短暂兴奋的长孙焕一盆冷水。
见他为此而苦恼,早就做好了周密打算的景愉,随即又笑道:“要不这么着吧,为了不影响你们两族之间的和睦,我有一个想法,你们看看可不可行?”
翁亭疾一听当即有了兴趣,急切问道:“姑娘请说。”
景愉道:“可从襄州北境的夷道出发,经由百里氏的武安境内转道西北,到达陵阳。虽说路程看起来要远一些,可沿途不走富江水道,两相整合计算来看,若是快马加鞭,全程陆路的话运输的时间应当也是差不多的。到那时只要只会百里族领一声,我想这个方便他应该还是会给的。如此一来,应该可以避开长孙氏的眼线,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仔细思量了一番之后,翁亭疾认为景愉的考虑非常周全,顿有久安逢甘露之感。
大喜过望的他赶忙端着酒杯起身,亲自走到了景愉的面前给她敬酒道:“哎呀,愉姑娘为我翁氏设想得如此周到,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。”
景愉也端起茶盏笑道:“翁族领无需如此客气,我也不过是多开了一条粮道罢了,少了中间人上下其手,这对于我景氏来说,也是一件好事。我们各取所需、互惠互利。”
不得不说,景愉的话再度切中了翁亭疾的内心要害。
可碍于如今翁氏和长孙氏依旧是同盟的关系立场,他不便于当着景愉的面暴露两大族之间的矛盾,只得笑道:“姑娘说的极是,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却深得老太师的真传,景氏一族将来交到愉姑娘的手中,必然前途不可限量。此番若非愉姑娘仗义出手,恐怕我陵阳不知要饿死多少人,我代翁氏一族和陵阳五十万百姓,向愉姑娘谢恩了。还望我们两族之间能够继续维持友好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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