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随即止住了笑容,摇头回道:“没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甘松却显然不相信,他直咂嘴道:“没有吗?属下倒是觉着,您现在不光在想一个人,还是一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甘松直截了当的说出了“这个女人”的名字:“是愉姑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长孙承渊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,赶忙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头顶,低声训斥道:“你疯了不成?怎么可以在府里说这样的话?若是被父亲和兄长听到了,愉姑娘好不容易勉强摆脱了父亲的视线,又会陷入被盯上的危险之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长孙承渊这么一提醒,甘松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连吐了吐舌头之余,甘松也凑近了长孙承渊身旁,用右手肘轻轻抵了抵他的胸口,低声笑道:“还说不是愉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再度否认道:“都说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长孙承渊的眼前,再度浮现出了静清的身影,他的目光变得倍感自责:“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同样的悲剧,再度发生在我的眼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这时,家老领着一名婢女正缓缓迎面朝着自己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长孙承渊在眼前,两人一同向他行礼道:“老奴/奴婢问二公子安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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