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睁睁看着,他抱着岳翎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翎的死对于在场所有的人来说,冲击力都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容郡主悲伤之余,也决定不再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持天子亲笔所书的御诏,依旧直入长孙宅的大门,而公冶凛也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们刚入正门不久,便见着长孙焕父子正朝他们迎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一打照面,德容郡主便上前压抑着内心的激愤,质问道:“南公,本宫奉父皇之命,特地来召岳翎入宫。可方才却见着岳翎的尸首,您应该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德容郡主的话,原本就面色凝重的长孙焕,居然露出了满怀悲切的表情,对着德容郡主叹息道:“唉,说来都是本相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看着他如此令人作呕的假惺惺模样,当即伸手指着他控诉道:“你终于承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满脸哀色的长孙焕却解释说:“本相知道岳翎县主自入道出家之后,日子一直过得很清苦,而犬子承渊又对其日夜思念,以至于多年都不愿谈论婚嫁。原来本相以为他们本就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,纵有误会,整整五年过去了,也应当可以化解。便遣铭儿去城外将岳翎县主请如寒舍,好撮合他们重归于好。没成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长孙焕的语调开始哽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这番演技同样心生极端反感的德容郡主,继续追问道:“没成想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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