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公冶凛忽然来访,不要说景愉,就连翁亭妃也深感意外。
不过当她看到同样吃惊的景愉时,似乎揣测到了公冶凛的来意,便对景愉会意的笑了笑:“想必凛公子是得知愉姑娘来到了寒舍,才特意寻来的吧?”
说罢,她还刻意改变了自己的语调:“他对愉姑娘你还真是重视啊。”
尴尬陪笑之余,景愉也在内心不断的思索着。
事先和公冶凛的谋划之中,并没有必要这样一出。
更何况长孙承渊刚刚遇刺,以他们的交情,公冶凛是不会撇下他不管的。
最重要的,是他明知道自己正在这里,还特意跟过来的理由,暂时景愉还想不通。
正当她苦思公冶凛的动机之际,翁亭疾已然领着公冶凛来到了花阁。
双方一打照面,公冶凛还是不忘礼数的对翁亭妃行礼道:“在下见过临江乡主。”
同时,他也对着景愉同样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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