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容郡主猜到了景愉所说的这个人是谁,一想到这丝巾上的掌印和拨浪鼓,很有可能会牵扯出岳翎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着或许还能够为岳翎做些什么的她,决意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看着景愉似乎已经有了筹划,便急忙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也凑到了她的耳边,小声耳语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二人将丝巾和拨浪鼓好生生的放回了笔匣之中,并将其收好,而后一同走出了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外等候的甘松和宵枫,见她们总算是出来了,赶忙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容郡主知道甘松一心牵挂着长孙承渊,便上前笑着宽慰他道:“放心吧,浦云观的静音道长已经给承渊诊过脉了,他只是精元损耗过多、加之积郁过重而晕倒而已,好好将养几日自然又会活蹦乱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一旁的景愉接过了话来:“我们正打算去请教静音道长调理的药方,再者这道观内毕竟都是女子,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叨扰了这么长时间,总要和人家打声招呼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甘松的心思都放在了长孙承渊的身上,从未在意自己和承渊,已经给浦云观造成了不便,于是羞涩的挠了挠头:“愉姑娘说的是,既然如此,那在下陪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景愉却制止了他:“不必了,你还嫌给人家添的乱不够多吗?还好这小院子外人不易发现,你若是在走进走出的,岂不是让这些女道长们受人诟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甘松支支吾吾的,景愉随即笑道:“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看着你的公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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