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有如过眼云烟,看起来虚无缥缈,却又是摸得着、看得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存在已经得到了静音的亲口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先前静音方才恍惚之余不经意间说出的话,又引出了景愉下一个疑问:“在一个道观里养孩子是非常显眼的,想要掩人耳目也十分困难。若是让长孙焕等有心之人,得知了孩子的存在,以及他和长孙承渊的关系,那么孩子的处境自然也就十分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景愉忽然停顿了一下,继而直视着静音的双眸问道:“所以,尊师之所以常年不在观中,名为四处云游,而实则却是受岳翎县主之托,在外暗中照看孩子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,您方才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静音方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景愉的套话语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也向静音真诚致歉:“没错,所谓樵夫和渔夫的对话,不过是我了解岳翎县主出家前后的时间,推断出来的臆测罢了。方才诓骗道长乃是情非得已,还望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已无暇去在意这些了,她只叹息道:“师尊和孩子的下落别说是贫道,即便是静清本人也不知晓。其实贫道也知道,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今日能够一抒胸中块垒,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,但愿他们父子能够早日重逢,这恐怕也是静清师妹生前最大的遗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又满是担忧的看着景愉:“两位女施主已然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接下来该如何定夺?要将此事告知承渊施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景愉还是德容郡主,都有些犯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景愉还是做出了决断:“早晚是要让他知道的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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