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刚刚起床熟悉的景怡和杏株,不想打扰昨日奔波了一整天的景愉休息,于是达成了共识,并没有去叫醒她,而是各自忙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一楼正厅的杏株,正准备吩咐小厮今日要去采购的东西,便见着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所以令杏株如此惊讶,在于此人居然是长孙氏的少族领:长孙铭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身份上的悬殊,杏株还是不忘礼数的对其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铭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道貌岸然的长孙铭上前对杏株说道:“不必多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将左手一直拿着的请柬递到了杏株的面前:“本公子今日是奉了家严之命,特来向愉姑娘递送请柬的,烦劳姑娘将其转交于堂阳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株伸手接过了请柬,顿感莫名其妙,她刚想说些什么,却见公冶凛已然回身离去了,就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耽搁的杏株,急忙回身踏着楼梯来到了景愉所居的内室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伸手想要去敲门的时候,却因担心影响景愉休息而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来了,就别在门外站着了,进来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传来了景愉的声音,可见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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