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景愉给自己那个响亮的耳光,长孙承渊又看向了静清的墓碑,淡淡笑道:“景愉说的没错,我若是继续自暴自弃下去,即便是死了也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岳翎。只是有些事我还需要时间去理顺,我想要到处走走,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去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虽然还不算完全振作起来,可也总算是摆脱了先前的颓丧之态,甘松真心为他感到高兴:“太好了,无论公子要去哪里,属下誓死追随!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好此时,端着斋菜的静音推开正殿暗门走进了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见到静音,当即迎上前对其行礼道:“因在下的任性妄为,前些时日给道长和贵观添了不少麻烦,在此致以真诚的歉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长孙承渊不仅已经苏醒,且脸上又有了不同以往的生气,非但没有怪罪于他,反倒为他高兴:“施主言重了,出家修道人向来与人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静音又看向了静音的坟墓,会心的笑了笑:“更何况静音师妹泉下有知,施主已然恢复了求生之念,必定也能心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也转身望去,神情的凝视着静音的安息之地,随即对静音恳求道:“在下即将远行,短时之间恐无法回京,在此期间,还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知道长孙承渊要说什么,直言接过话来:“贫道与静音自小相识、情同姐妹,如今即便是她不在了,此处贫道也会时常前来打理清扫,为她每日诵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长孙承渊深表感谢,十分庄重的对静音行礼道:“如此,有劳道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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