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德容郡主的寝殿之后,公冶凛准备直接离开御庭皇宫。
经过御鸟园时,他老远便见着御庭天子和长孙焕两人一前一后,正走进园内。
公冶凛心想,这个敏感时刻长孙焕进宫面君,必然与四族秘密进京一事有关,若是暗中跟过去,或许可以听到一些长孙焕的企图。
他从小便游遍了皇宫的每个角落,无论出现在哪个地方,被人看到了也不会觉着突兀,更不用说这座御鸟园了。
就这样,他信步跟进了御鸟园内,悄悄躲在了假山的石缝之中以掩人耳目,偷偷听着长孙焕与天子的对话。
在长孙焕的提议之下,天子屏退了左右,走到了悬挂在凉亭边上,一面喂食着铁网鸟笼之中的金丝孔雀,一面问道:“尽管先前朕依相邦所言,向其余镇守封地的三族族领发出密诏,可朕这心里还是有些拿捏不住。”
说罢,天子扭身看向了长孙焕:“果真是翁亭疾偷盗了国玺、意图谋逆?”
见天子心中依旧存疑,长孙焕拱手答道:“回禀陛下,此事微臣已经查明,景氏和公冶氏两大族的少族领也都亲眼见证,当时若非景愉姑娘急中生智,施以权宜之计,恐怕无意撞破翁氏狼子野心的臣等三人,已然死于翁宅地室之中。”
对于御庭天子来说,国玺是他最看重的命根子,先不说是否偷盗,光是私藏这一项罪名,就足以对翁氏心生恨意。
所以,在先前长孙焕当面密奏此事时,天子气得瑟瑟发抖,当即便同意了长孙焕的谏言,密诏三族族领进京,秘密商议铲除翁氏大计。
然而,震怒渐消的天子,冷静下来之后也觉着有些忐忑:“可翁氏毕竟是□□开国时亲封的‘御手五指’之一,有数百年的根基,真要是动他的话,恐怕反而会激起更大的骚乱,朕只怕到时候无法收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