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在宵枫和亡母的面前,景愉还从未露出过如此黯淡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得知岳翎县主之死的经过,自然也面露哀色:“宵枫说得没错,逝者已矣,罪不在你。你们两个活着的人却因此而不断的自我折磨、自缚双翼,如此下去何时才能飞出这心底的苦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双翼?飞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格外在意老夫人所说的那段话之中的这两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,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恍然大悟道:“对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有如醍醐灌顶之状的景愉,老夫人却是一头雾水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忙和老夫人解释说:“祖母您还记得吗?先前您问我如何联络百里氏求援时,我说是长孙承渊的信鸽阿雪帮忙传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点头之余,也多少领会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道:“阿雪是长孙承渊多年来的贴身信鸽,或许现在只有它可以帮我找到长孙承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便走到了行李箱前,从里面翻找出了一支竹节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支做工小巧的哨子,老夫人起身问道:“这也是承渊给你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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