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在场的人除了长孙铭之外,无一例外的都觉得分外扎眼,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还有着三分顾忌,长孙焕虽然站在天子的上位坐席前,却并不敢落座,而是选择站着主持:“既然陛下龙体不适,我等臣工也当体谅。今夜本相只是代为主持,具体如何商讨处理翁氏的大计,还需诸位群策群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长孙焕冲着上天拱手道:“待有一个决议后,我等也好呈报天子,等候圣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老太师身后的景愉,听着长孙焕这番冠冕堂皇的话,心中顿感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着同样想法的还不止是她,与她隔席对立的公冶凛,也对长孙焕的话鄙夷之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老太师,依旧十分持重陈稳,他冲着长孙焕拱手问道:“老夫远离朝野多年,对朝政之事早已荒疏。方才御诏所言,老夫依然不明就里,还望南公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于右侧靠近他的百里观潮,也拱手说出了类似的话:“老太师所言极是,在下刚从武安星夜赶来,尚不知事情原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看了一眼站在老太师身旁的景愉,他心想,这么大的事,她是不可能不向老太师禀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急匆匆的离开帝都,必然就是为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毕竟公冶氏和百里氏的族领也在场,尤其是百里氏,老太师为了自己这个关门弟子的面子,故作不知之状,也在情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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