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御庭密议结束之后,众人已达成共除翁氏的决议,具体细则三日之后再行商定。
与其他人一样,打算离开的百里观潮,却被长孙焕从后方叫住了:“北公留步。”
百里观潮伫足回望,看着长孙焕一脸和善的朝着自己走过来,便拱手问道:“南公可还有何赐教?”
长孙焕笑道:“我虽比你年长,可毕竟咱们爵位并等,在这御庭皇宫之内,就不要向我行礼了。”
说罢,长孙焕话锋一转:“北公自返回武安后,还从未来过帝都吧?此番难得回来一次,还望能够给本相一点薄面,明日晚上来寒舍喝杯水酒,也算是为你接风了。”
这一幕,恰好被搀扶老太师从座位上起身的景愉看到了。
看着表面上对自己诚意拳拳的长孙焕,百里观潮随即笑道:“既然南公盛情相邀,那在下也就只好却之不恭了。正好,在下也有一些私事想要当面向南公讨教。”
见百里观潮答应了,长孙焕笑脸回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,那明日本相就在寒舍恭候北公大驾了。”
搀扶老太师坐回马车之后,景愉一直对方才长孙焕和百里观潮的那番对话耿耿于怀。
一旁的老太师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,便说道:“长孙焕邀观潮过府饮宴,接风是假,为了三日后决定方略而提前通气,才是真。”
见老太师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忧虑,景愉便放开说话了:“孙儿也是这么想的。陵阳地处西北,与长孙氏、百里氏互有交界。长孙焕虽然表面上与我目标一致,可却着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老太师抄着手问道:“有何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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