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尽可能避免夜长梦多,公冶凛在离开了逸欢的房间之后,便有意识的往景愉所在的房间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再三,他还是来到了景愉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数度抬起手想要敲门,却终究还是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去之际,屋门却自行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正是景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相见,公冶凛倍感突然,仓促之间只得拱手行礼道:“姑娘这么晚了,还没有歇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笑道:“这话该我来问公子才是,都这个时辰了,您不回屋歇着,守在我门口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景愉还是面带微笑,可公冶凛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,只得苦笑道:“你我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,此番再见,虽在意料之外,可总是我与姑娘有缘。但不知为何,却感觉与姑娘生分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根知底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知道公冶凛指的是什么,便垂首笑道:“这话用在我的身上倒也贴切,不过小女子对公子的底细却知之甚少。至于说到生分二字,恐怕是公子多虑了,小女子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,如今每走一步皆是如履薄冰,怎敢与凛公子高攀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像是根针,刺进了公冶凛的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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