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心中一颤,她担心自己的情绪反应是否已然引起了老太师的警觉,便灵机一动:“任何人听到他那一番话,恐怕都会觉着心寒吧。什么以国家社稷为重?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卖亲求荣这种丑态,而找出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师叹了口气:“是啊,正所谓虎毒不食子,可这句话在贾彦秋这里是个例外。他是个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人,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。所以,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的弱点,往往最危险。往后,你面对他的时候,得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望着贾彦秋远离的方向,阴阴笑道:“那是自然,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返回帝都之后,贾彦秋并未第一时间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,而是先行前往了长孙焕理政的相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沈冰也在,听主事禀报贾彦秋来了,便对长孙焕拱手告辞道:“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知道沈冰有避险之意,便抬手笑道:“无妨无妨,高源你一直帮本相整理罗列翁氏的罪状,也不是外人了。彦秋他刚刚从襄州回来,必定带来了景氏的回音,你也一起听听吧,正好帮着参详参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焕挽留,沈冰只得拱手从命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主事便领着贾彦秋走进了理政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见沈冰在场,贾彦秋还是颇感惊讶的,不过他很快就领会了这是长孙焕的意思,便只是与其短暂对视、点头致意后,随即对上座的长孙焕拱手道:“下官南行归来,特向南公复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笑道:“起来吧,这里都是自己人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贾彦秋起身之后,长孙焕又问道:“此行襄州,有何成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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