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握着酒杯的公冶冽,大拇指在杯壁外侧轻轻来回摩擦着,嘴角扬起的弧度也颇为令人不安:“我当然知道,不然又怎会让你白跑这一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指望公冶冽会对自己老实的景愉,并未因此而失去冷静:“我在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对着自己的时候,神情如此冰冷,也并未感到任何不适:“想必你也知道,长孙承渊他九岁之时,遭遇了人生重大的变故,也就是先北公病逝北境前线。后来不久,长孙承渊就被过继送到了长孙氏,成为了长孙焕的嫡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公冶冽便将长孙承渊被北戎人掳截,逼迫百里征谈判,最终百里征为了保护长孙承渊而死于呼韩硕刀下的经过,全部讲给了景愉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北公百里征的死因,景愉已然听长孙承渊在园岭溪水边说过,所以她的兴趣并没有预先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淡然平静,令公冶冽感到颇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早就知道了,是长孙承渊告诉你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也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原由,低下头阴阴笑道:“真是没想到,除了姐姐之外,他居然会将这件事告诉第二个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道他从眼神和齿缝之中透露出来的恨意之外,景愉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道:“光是这个?应该不足以用来要挟北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