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看出了景愉对长孙承渊心意的宵枫,在带着公冶凛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时,发现浑身是血的长孙承渊,不眠不休的守在景愉的身旁。
她也看出来了,景愉绝不是单相思。
为此,她也只得跟着静音叹了口气:“谁让他们之间,有一个谁都无法轻易释怀的岳翎县主呢?”
静音见状,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对长孙承渊和景愉说道:“难得景愉施主醒过来了,正好我们煮了红枣小米粥,你们二位先前都失血过多,一起用一些吧。”
长孙承渊道:“在下就不用了,愉姑娘身子娇弱,还是给她喝吧。”
屋内的景愉听长孙承渊这么说,也隔着墙说道:“理当是伤重的人先喝才是。”
这时静音却笑道:“我们煮了好多呢?两位何必强分先后呢?”
说罢,静音将装有粥的陶罐端到了石台之上:“今天天色不错,在院子里用膳是再好不过的了,莫非还要贫道分盛两碗,各自送给你们吗?”
“有劳道长了。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景愉和长孙承渊不约而同的说出了一模一样的五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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