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冰出现在了国狱门口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沈冰缓缓走到了衙役的面前,轻轻抬手按下了他们举着哨棒的手,随即笑道:“即便是大罪难逃,可毕竟此刻陛下还没有褫夺她的乡主爵位。更何况翁氏可不只是一人的大族,正所谓树大根深,万一到时候事情有了什么转机,人家有机会可以安然无恙的出去,你们不怕人家找后账,本官还怕呢。”
即便是再不愿意去,可这一路囚车坐回帝都的翁亭妃,心中已经很清楚自己最终的结局了。
可一听沈冰这番话,几乎已经放弃挣扎的翁亭妃,却仿佛看到了一丝逃生升天的希望。
之后,沈冰走到了翁亭妃的面前,对她一如往常的展臂笑道:“临江乡主,里面请吧,下官亲自护送您进去。”
就这样,翁亭妃被镣铐拖拽的沉重步伐,继续朝着国狱大门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听着耳畔被用刑的痛苦哀嚎、□□,无法抑制的灌入自己的耳中,翁亭妃正在感受前所未有的阴森与恐怖。
即便是她曾经以另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体验过。
被关进左转尽头的那间囚室之后,翁亭妃看着周遭满是血腥和腐臭味的囚室环境,那那在稻草之中隐约可见的蟑螂,还有沿着墙根快速穿梭的老鼠,这一切的一切,都令翁亭妃感到强烈的不适。
“这间囚室已空置整整三年有余了......”
正当翁亭妃因无处可躲而焦躁心慌之际,栅栏之外再度传来了沈冰余有笑意的声音:“也算得上是整间国狱之中条件最好的一间了,要不是有人特地嘱咐我要给你留着,我还真舍不得随便给人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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