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狱之中放肆的痛哭一番之后,景愉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,随后承渊搀扶她走出了国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奉了景愉之命一直在外等候着的宵枫,看着景愉一脸苍白的模样,不免十分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上前,就被一旁的甘松给拉住了:“诶诶诶,你去裹什么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怀担忧的宵枫却道:“少主脸色很差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我要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甘松却没有放手,反而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顶:“你犯什么傻呀,没看见公子在旁边陪着呢吗?还要你去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甘松伸手指向了已经走出国狱正门的景愉和承渊:“你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甘松的手指看去,宵枫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因为担心而忽略的细节:承渊左手搀扶着景愉的手臂,而右手则十分自然的搂住了景愉的肩膀,以此来维持她身体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,甘松凑到了宵枫的身旁,低声笑道:“你看,他们两个的举止多亲密啊,真是夫妻相十足呢。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,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也觉着甘松说的很有道理,在承渊将景愉扶上马车之后便没有贴身尾随,而是与甘松一道,与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馆驿之后,承渊将景愉扶到了几案边坐下,随后便拎起了案面上的茶壶往茶盏里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景愉的眼睛忍不住瞄了一下承渊之前被她不慎划伤的右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茶盏轻轻放到了景愉的面前后,承渊问道:“怎么样?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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