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下了伪装的长孙铎,对于景愉所提出的事也感到很无奈:“事实上在第二次御庭密议之后,族领就已经命我交出羽林骑的兵符,回到左师继续统军,而半月之前我奉命调动兵马秘密驻扎柳道。虽然我也预感到了族领会对煌狮战甲不利,可他并未告知我具体的行动,只让我在此等待他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到了这个地步,景愉认定长孙铎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很快就意识到了:“长孙焕连你都刻意隐瞒,看样子的确很怕计划走漏,也证明了他对这次行动的志在必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她也联想到了北坂上的一万煌狮战甲,便急忙问道:“莫非,长孙焕已经知道了北坂的驻军?而一旦武安危急,北公极有可能会用雪鸽命令那里的百里循将军挥师驰援,而柳道正是回武安的必经之路。到时候恐怕将军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这时,门外传来了副将的禀报声:“禀将军!有密使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帐内的景愉和长孙铎都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,长孙铎看了看地图后面可以藏人,便赶忙对景愉说道:“愉姑娘,有劳你们先回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体谅他的立场,便点头应允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景愉和宵枫悄无声息的躲到了地图之后,长孙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转而冲着帐外回道:“请密使进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副将便领着密使走进了帐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密使一见到长孙铎,便拱手自报家门:“本使奉族领之令,特来向铎将军传达军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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