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曜十年冬,大雪飘飞。

        逼近年关,都城灏京百姓早早地就收拾了各自的摊子归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塞北归来的马车在薄薄的积雪之下留下深深的两道痕迹,不多时,这算不得精致典贵的马车被微微掀开了一帘角,露出了里头人令人叹观的清隽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那人丰神俊朗,眉眼夺目,即便面容上还略带一路疾行赶路而归的倦怠,也是冠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百姓瞧见必少不得几声叹绝,这人可不就是五年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,短短五年,当年的状元郎已然登至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帘子很快被外头骑马的侍者放了下来,驾马相行,宋度作为一个侍奉主子的人,言语之间布满了关切:“大人,天冷,吹风易过了寒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暮还是没忍住,又掀开了帘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不归灏京,一切似乎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头比得塞北疏散了许多的雪,容暮想要咳血的欲、望生生地减退了许多。他的身子本就不好,先前在灏京好生照理着,这咳血的毛病已经好了许多,但是等到了塞北,那儿缺米少柴,哪怕他是一国丞相,也少不得受了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咳血的毛病便又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