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的赤诚踊跃于面前,现在又对上眼前急切的中年人,容暮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“你同少将军又无血脉亲情,怎的就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?”
“血脉亲情?”周渠愣神,很快回道:“草民和少将军忘年之交,昔日草民母亲病重,便是去求了少将军府上的神医才得以吊着命,少将军虽说行事略显鲁莽,但心是好的,绝对做不出那等杀人灭口的事情来!”
愈说的多,周渠就愈发急切,到了后头,周渠已然红了脸,满脸布上了豆丁大的汗滴。
一阵风从窗户中吹拂而入,带着外头雪覆盖后泥土的味道,但更多的是梅花的香气。
容暮兀自听着,当下侧过头去,琉璃目略显恍然地看着窗户外套林寒傲雪的红梅。
但不过几息,容暮就被这忽然而入的寒风吹拂到咳嗽起来。
周渠焦着心,看眼前的贵人咳嗽到红了眼,才注意到丞相大人苍白的面色,连忙粗手粗脚想要将窗户合上。
但胳膊还没抬起,就被容暮阻挡了下来。
容暮白色的宫袍捂住发红的鼻尖,但他的视线还落在红梅之上。
这一株红梅像极了楚御衡宫里的那一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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