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人往回走,长廊距离他的舒云宫不远,四周的侍卫都四散而尽,就连以往服侍在楚御衡身边的小宣子也离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浩荡月色下只有他们二人行于雪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灯宝炬之间,这似乎就是二人唯一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善缱绻消弭不见,容暮只想着回了舒云宫该怎么把人弄回去,实在不走的话,那他就在长椅上将就一晚也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暮想着躲人的小伎俩,却半道被人重重一撞,反压在雕漆红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让我抱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是冰冷坚硬的木柱,前头是灼烫的胸膛,容暮被人紧紧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喝醉了,平素都是一口一个“朕”的自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楚御衡今晚喝多了酒,吃多了羊鞭,天子的脸就和火烧了一般,但此刻这张脸离他极近,浓烈的酒气盈满鼻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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