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起的一瞬间,江宁失去了焦阳的位置,他并没有着急,而是加快脚步往第三禁区方向。山区雾气本来就重,这小型法阵将雾气凝聚,导致还没走出多远,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潮湿。
江宁长年在山上野,这点不适并不被他放在心上,但雾气渐渐泛红之后,他开始觉得有点恶心。
像是积聚了过多的水气,脚下山石缝隙间有红色浓稠的液体流过,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散开来。江宁燃起一张符纸,在自己周身一米左右形成小盾,将雾气隔绝在外。
当鞋尖被染上鲜血,左前方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,夹杂着铁器入肉的特殊声响,江宁深深吸了口气,额角突突跳了起来。
而此时隐在暗中的几个男生正窃窃私语,“不是说除了阴阳眼什么本事都没有,我看他燃符纸的手法很熟练啊!可别认错了。”
“不会错,我见过。听说焦家小少爷十分得景大公子看重,而景大公子是什么人?手绘银符啊!给焦少爷历练准备些东西太正常不过。”
“这就是世家子弟!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,一样得会得到重视。”
“郁总说了,吓吓就好,别出人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给他吓死,不就是吓成鬼了吗?”
江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,丝毫不理会周遭声响快步前行,直到前方出现一个身着白衣浑身是血的身影挡住去路。
那鬼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,每一处被划开的口子都露出外翻的狰狞伤口,鲜血如同流不尽一般汩汩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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