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场上的比试大家都有看到,郁明诚学长作为新生派代表人物连赢四局潇洒离场。”焦阳见江宁走入场中,并没有继续上前,他知道江宁在玄术上比他厉害得多。“浔阳古学人才济济,中华玄术界人才济济,如果您只能看到叶焦等世家子弟,那只能说您对我们的文化与实力了解太少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,你们古学分成两派,竞争、很激烈。”领队疑惑着往江宁、焦阳两人脸上打量,“我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,没有传承是不行的……”
“古学的教育难道就不是传承吗?”焦阳脸上笑意褪尽,“贵国每到大选争得头破血流,我们小小古学这点内部竞争算得什么?”
领队被焦阳的话激恼,深觉外语不足以表达此时的心情,飙起母语来。谁知焦阳这次不再理会,淡淡地说:“咱们今天好像不是辩论赛,请吧!”
在焦阳看不到的地方,弹幕疯狂在刷。
“世家派、新生派都是古学的一部分,谁都休想挑拨咱们。”
“江宁被罚跑郁学长陪着,焦少爷受伤是郁学长送回寝室的,谁说世家派与新生派不合?关系不好的就那几个,谁没有看不顺眼的同学,跟是哪一派根本没关系。”
“江宁加油!江宁加油!”全场爆发新一轮热烈的掌声,谁都没注意角落里一双阴沉的眼睛。
焦阳面上镇定,话不饶人,实则心已经提了起来,刚刚有位老师伤得特别重,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,但看着是要进ICU了。
古学方队里的季静言、于源等人皆死死蹙起了眉,他们知道江宁身手不错,可对手是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僵尸!
肖诚在江宁步入场中时就站了起来,犹豫着要不要阻止,目光投向观众台的老教授,见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才重新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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