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学校是放假的,所以他们几个暂时失去联系并没有引起注意,直到叶教授亲自到第五禁区加固法阵,发现这五人的尸体被整整齐齐码在院落里。已经询问过他们的室友,都说昨天晚上没有异常表现。”许处简单地介绍着情况,“死者死亡时间约在凌晨3点左右,全身上下无明显伤痕,初步判断排除刺穿伤及打击内伤致死。无魂魄残留,死的特别彻底。”
浔阳古学建校四十余载,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恶.□□件,两位校长及高局皆被惊动,亲自赶到现场勘察,随后双生子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。
“三天前,是不是这两个学生把你骗去第五禁区?”许处将照片递到焦阳面前。
“是。”焦阳看了看照片中已经变得苍白、僵硬的脸,“他们说看见江宁进了第五禁区,我打他电话又不通,怕他不知道危险急急地跑了过去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他们的话?”许处面无表情地问。
焦阳自嘲:“人傻,没办法。”
江宁听到这话不乐意了,冷着脸说:“前段时间总有人在军训上给我使绊子,我哥哥担心我的安危,情急之下才会上他们的当。”
“知道被骗之后是不是特别生气?”许处笑着闲聊一般。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自小生活环境影响,江宁的性子比焦阳偏激敏感,几乎立即反应过来许处话里的恶意。
“今天凌晨1到4点你们在做什么?”许处面色不变,继续他的问题。
焦阳一把拉住要起身的江宁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在寝室睡觉,因为第五禁区的事受了些惊吓,我们最近睡在一间房里。我参与了然宗来访的接待工作,昨天回寝比较晚,大概11点钟左右。江宁比我早,我们闲聊了几句才睡,大概的行动轨迹古学监控里可以查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