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符纸拍在梁齐的脑门上,引他魂魄回归躯体,江宁总算稍稍安下心来。
像梁齐这种人八字极轻,容易受外界磁场影响,不明不白的魂魄离体发生意外。江宁很怕跟这些“狂化”过后的魂魄动手时,不小心波及到他。
“砰砰……”特殊的鼓点声唤起江宁的记忆,第五禁区他听过这种声音,当时他失去意识,陷入很奇怪的记忆旋涡里。
后来孙老师等人离奇死在浔阳,一切过错归咎到死人身上,现在看来想要他死的人并没有消失。
江宁以妖火覆盖全身的同时,右手抽出傀儡符。杀死不如操控,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帮到自己。
可惜并没有如江宁想的那样容易,傀儡符出手的瞬间在空中爆燃,浓烈的煞气使符纸无法起到作用。
江宁眉头紧锁,送走梁齐到他出手不足五分钟的时间,煞气已经强到这种地步,如果没有得到有效控制,明天小区内体质稍弱的都要大病一场,业主无缘无故大范围病倒,这小区就更没人住了。
想到这里,江宁捂住耳朵直奔阵眼所在,好在魂魄忌惮他身上的妖火,一时半刻不敢往前冲,只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寻找时机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江宁每走一步都倍觉艰难,鼓点不曾因为他捂住耳朵而失去作用,似乎是通过大地的特殊震动传入体内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象,或者说是魔主曾经的记忆,在脑海里不住闪现。如果现在有人,会发现江宁怔怔站在那里,跟丢了魂似的。他被困在其中沉沉浮浮,沧海桑田几经变迁,各种族间每每战乱天昏地暗。
江宁现在肉.体凡胎,魔魂也并未觉醒,被折腾得头痛欲裂、烦躁不堪,心底有那么一颗魔种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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