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独自站在酒店VIP房间外面凌乱……
昨天焦阳的状态似乎不太对,傅博有些担心,走的时候特地让栗郡岑多照看些。
栗郡岑一口答应,说自家地盘上还能让兄弟不快活是怎么着,包管伺候到位。
今天中午,傅博看着时间差不多都该睡醒了,给焦阳打电话想问昨天有没有喝多,难不难受,要不要他过去,电话却一直没人接。
傅博只得联系栗郡岑,栗郡岑把昨晚焦阳如何醉酒,他如何安排女孩到人家房间的事,相当自豪地说了一遍,“我想我兄弟头一回,可不能吃亏,特地给他挑了个雏,那女生那身材……”
傅博握着电话的手直抖,“你……你竟敢安排些乱七八糟的人给焦阳?他大哥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?”
“哎?”栗郡岑没听兄弟夸他会办事,反挨数落,不乐意了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人?我特地给他挑的,相中了自己都没上,干净着呢!”
“栗郡岑!”傅博恼了,“你这毛病要不改,早晚栽女人手里。你以为焦阳是你?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!”
“靠!”栗郡岑听傅博是真怒了,气势也弱了,声音也小了,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他不会连要戴……套都不知道吧?”
傅博火急火燎地赶来酒店,正撞见玥璃抱着焦阳出门。
焦阳一米八的身高,男生当中也得算中上,在那人怀里跟没重量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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