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昙:“就算是求,也轮不到求你。”
夏予澜:“……”
那求谁?
求你?
夏予澜被气到炸毛,本想提醒殷长夏赶紧回无定客栈,又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,想要消化自己内心的愤慨。
然而他又一时半会儿放心不下小崽子,走到一半就隐匿了身体,坐在屋顶的瓦片上,观察起了殷长夏这边的动静。
“气跑了……”殷长夏疑惑的询问,“他之前就这种老小孩脾气?”
宗昙:“他比我早死了五百年。”
殷长夏:“意思是你也不清楚?”
宗昙:“嗯。”
殷长夏叹了一声,宗昙不愿开口的时候,交流起来还真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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